龙爪!”沈延抓住了沈德的手臂,向虚空一翻,沈德便被沈延摔了出去。沈延左手捂住胸口,没有停步,径直朝沈德跑过去,右手挥出一掌,双手刚要袭击到沈德身上,异变突生。沈德大笑一声,突然暴起,大喊:“排山掌第二式,狂风掌!”一股气浪轰击在沈延胸口,沈延直接被镇出一口鲜血。
“停!”大汉大啸一声,横身立在两人之间,“比试切磋罢了。点到为止即可,不要以命搏命!沈延、沈德,今天的操演你们不用继续了,先回家吧!”大汉也有些知道世子与沈延之间的恩怨,但这种事不是他这种没有地位的人所能插手的,只好打发他们回去。
“这种耻辱,总有一天会报给你的!”沈延对着沈德,暴喝道。
“我等着,你是不会有那一天的。”沈德又恢复了他戏谑的语气,“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再高贵也比不上一个握有兵权的侯爷。”沈德的父亲安平侯手下握有十万大越铁骑,镇守着大越东方,防范着敌国的侵犯。
沈延没有如簧的巧舌,不与他争辩,默默地走出了皇宫,后方传来沈德的大笑声。沈延双手握紧拳头,心中异常愤懑!耻辱,我沈延会讨回来的。
沈延的父亲,名为沈宏,乃皇室亲封的平等侯,虽表面上无比尊贵,任何侯爷都要对他恭敬三分。但,这完全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只是为了表示对越皇的尊敬。他父亲,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侯,任何王侯从心底上都对他十分不屑。而越皇在封了沈宏平等侯之后便对他不闻不顾了,帝王心思,可见一斑。
但不知为何,在十年前盛夏的一个下雨天,正是他出生还不到几个月,越皇却决定将刚生下的独女与沈宏的儿子定下娃娃亲。这决定震撼了太多王侯,许多王侯纷纷上书不可,但都被越皇一口驳回。沈宏自己是不敢相信,但越皇的谕旨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他脸上都不由得落下泪来,认为越皇至少没有忘却自己。沈宏从此对越皇的冷酷再无半分怨言,但有些人聪明人却猜出了个中秘密,但这些人大多没有好下场,不是被遣还老归田,就是被编织罪名打入牢狱,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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