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责任。作为大越的王侯,在国家受到侮辱的时候怎么能够坐视不理?我必须要去,就算死,也要轰轰烈烈地死!”沈德说道这里反而笑了起来。
“夫君,路上多带些衣服,小心着凉。”周晓霞轻语道,“多保重自己的性命,死什么的少说几句,千万别轻薄了自己的性命。”
“不会的,我心中始终挂念着这个家呢,我怎么舍得把你们丢下。”沈德说着,那刚强的汉子眼泪也不禁流了下来。
心怀从军念,宝刀青锋筑。
辞别离家去,何日待重回?
岁岁人望月,年年家难归。
若到家中回,涕泗横满襟。
不知离家是何事,那是从没离过家的人说的;不知乡思为何物,那是从没离过乡的人说的。离家离乡的人,心中总是最柔软的,夜夜都想念着家中等待的人。
从军行,从军行。沈德走了,带着家人的思念,带着无尽的离愁,带着他的一生就这样走了。
“父亲,孩儿等你回来!”沈延大喊,不知沈德听见没有,但沈延的眼泪已经流满了脸颊。
“父母总是最懂孩子的,你父亲他一定听到了你这份心意!”周晓霞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延哥哥,不论发生什么,芸儿都会陪着你,所以,延哥哥不要哭了嘛!”沈芸从身后轻轻地抱着沈延,安慰的说道。
起风了,落雨了,人走远了。
瓢泼的大雨在沈德走后的一个时辰内下来,可等待的人却仍留在大门口,望着那早已消失的背影。大雨中,那三道身影仿佛吟咏着绝世的歌谣。
二日,天微微亮。沈延起得早,坐在王府前院看书。这是一卷关于圣贤之道的书,沈延不想在武者训练上落下,同样的,他也不想只做一名粗旷武者,同时学一些文人骚客的东西,涵养自己的性情,这是一种培养心性的好方法。
“若夫人生百年,不过百代过客耳。”悠悠的读书声响起,迎着太阳的光芒,飘散在天空之中。
人生本来的面目便是枯燥与重复,沈延近三个月内依旧如往常一样,早出晚归。依旧在温暖的家中,三个人一起吃着晚餐。依旧如往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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