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露脸了。不过我搞不明白,她这么费尽周章地想要杀死阿格莱雅,结果却只落得一个躲躲藏藏的结果,这对她真的值得么?”
没有杀死阿格莱雅,她尚可作为元老享受荣华富贵和权力。如今为了一己私欲,图一时的痛快,却让自己天怒人怨,连现身都不敢……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兴许是她在暗中继续谋划着什么呢?”菲伦抵着下巴说,“也有可能是想等风头过了再出来,万一白厄在讨伐艾格勒的过程中遭遇不测……”
“就算白厄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可能让凯妮斯这个刽子手接替圣城的大权。”赞因仰头灌了口麦酒,擦了擦嘴说,“经过阿格莱雅这件事,奥赫玛的民众们也算彻底看清这帮元老们的真面目了,呵……如果还有下一次公民大会,民众们也绝不可能再把票投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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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是。”白厄点点头说,“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讨伐艾格勒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溜溜他们,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