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入。
而且闻家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
因为有的话,就不会那么极端。
他甚至怀疑闻家之所以不告诉他田文静的身份,就是故意想让他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对田文静等人动手。
然后再也没有回头路。
只能跟着闻家一条道走到黑。
自己也要早作打算才是啊!
聪明人就是容易想得太多。
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闻良急匆匆赶回闻府,找到正在喂鸟的闻喜:“老爷,不好了老爷。”
闻喜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养鸟。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鸟不行了吧。
“何事如此慌张?你也是府上的老人,没规没矩,成何体统?”闻喜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呵斥。
“还请老爷恕罪。”闻良连忙俯首认错,接着才又喘着大气说道:“不怪小的失礼,是事态紧急,咱们搞错啦,查秦家的不是裴少卿的人,是南镇抚司,还是姓田的镇抚使亲至。”
“啪嗒!”闻喜手里的鸟食盒摔在了地上,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紧紧盯着闻良,一字一句的道:“你说什么?”
南镇抚司?
这事跟南镇抚司有什么关系?
“我说咱们搞错啦,同福客栈那群人不是裴少卿的下属,是南镇抚司田镇抚使。”闻良哭丧着脸重复道。
闻喜目光呆滞,久久无语。
也就是说他们昨晚企图刺杀南镇抚司镇抚使田文静?也就是说不仅有个冲着闻家来的裴少卿在路上,南镇抚司早也就已经冲着他们闻家来了!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这两件事背后代表的含义,南北两镇一明一暗同时对闻家下手,皇帝分明就是欲至闻家于死地,而故意派本该避嫌的裴少卿来,既是迷惑大众也是迷惑闻家。
虽然早就有这个猜测,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真当这个最坏的猜测成为事实时,他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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