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那就再也回不去,否则以他现在的势头,潜力还很大,恐怕有朝一日会成为我魏国的强敌啊。”
他主张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侯将军十四从军,戎马十多年未逢败绩,何以只见其一面就说这种长他人威风的话?未免有些担忧过头了吧?”吴王不以为意还出言调侃。
侯冠羽神色认真,“臣戎马十几载能未逢败绩虽靠的是本领,但是也靠直觉,臣的直觉一直很准……”
“够了,这种玄之又玄的话就不要说了。”吴王觉得荒唐,直接抬手打断了他,随后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强硬,缓和了些说道:“裴少卿是周国重臣,是来送聘接亲的,总不能让我因为那么荒唐的理由就奏请父皇将其囚禁或者杀了吧?那也太不体面。
何况真那么干,周国又焉能坐视不管?别忘了他爹可是裴世擎啊,目前可还没到跟周国开战的时机呢。”
侯冠羽看出吴王根本就不信自己的话,不管自己怎么说,他总会有理由推辞,所以也就不再纠缠,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希望自己直觉不准吧。
可这些年他的直觉从未出错过。
吴王嘴角一勾,露出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继续说道:“何况他现在可是我结拜义兄,当弟弟的怎么能算计大哥呢?让他活着,我还另有大用。”
侯冠羽将他神色尽收眼底,不禁微微蹙眉,觉得吴王有些太过自负。
并觉得他刚刚评价裴少卿的那番话如果用来评价他自己,倒是贴切。
不过他也不会贸然触其霉头。
只平静的答道:“是,殿下。”
只休整了一天,次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庞大的队伍又再次启程。
直奔魏国都城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