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晖满脸不甘的说道。
一个五品京官的儿子,哪怕纨絝一些,但最懂审时夺度和欺软怕硬。
「不!」杜允摇摇头,眼神狠厉的沉声说道:「就是因为他已经拜了平阳侯为师,那才更要快点除掉他!」
「爹!」杜晖听见这话惊疑不定。
这不是去摸老虎的屁股吗?
而且之前周阳没有靠山时,说的只是打断其两条腿;咋现在周阳有了靠山後,反而变成直接将其除掉了?
杜允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这个蠢东西,解释道:「他才刚拜了平阳侯为师,两者没有师徒之情,马上除掉他後我就亲自去平阳侯府磕头谢罪。
周阳潜力再大也已经死了,他那份潜力就没了变现的机会,所以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让平阳侯把损失的利益和颜面找回去,他就不会为了个没有多少交际的死人为难我们家。」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而反之,如果因为害怕平阳侯而不尽快除掉周阳,他们会就有足够的时间培养起深厚的感情。
并且有了平阳侯做靠山,周阳未来的路只会更加顺畅,想要报复我们家也会更容易,蠢货,明白了吗?」
「爹!还是你看得长远!」杜晖恍然大悟,连忙说道:「那爹,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做事,那小子刚找了大靠山肯定是最放松的时候,好下手。」
「嗯。」杜允冷着脸点了点头。
这个儿子虽然蠢是蠢了点。
但办事还是比较麻利的。
「老爷!老爷!」就在此时管家快步跑了进来禀报导:「平阳侯来了!」
杜允和杜晖同时身体一震,下意识的对视,都能看见对方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