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说道:「不敢欺瞒大人,是犬子无礼在先,平阳侯殴我事出有因,此事不宜再闹大了啊。」
黄权这才恍然大悟,肯定是杜晖犯了很严重的事,闹大的话反而对杜家不好,所以杜允才愿吃这个闷亏。
「无论如何,裴少卿肆意殴打朝廷命官,着实可恶,只恨不能好好治治他啊!」黄权又气又无奈的叹道。
苍天无眼,让这种小人张狂。
怎麽不降下一道雷把他收走呢?
杜允安慰道:「大人勿恼,所谓花无百日红,会有他倒霉的那天。」
「唉。」黄权叹了口气,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明日本官还是要参他一本,子衡且勿急,我不会提你的事,而是要参他仗势辱人、将我弟子堂堂解元扔出府,实在是可恶!」
杜允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这个上司真他娘的一根筋,他妈这点破事也值得一参?为此得罪裴少卿值得吗?
怎麽偏偏这样的人升官都比自己快呢?自己这样的聪明人反而蹉跎。
老天爷真是瞎的啊!
「接下来几日下官恐怕是都没法去上朝和当值了,也就不能给大人您助阵了」杜允指着头上的伤说道。
黄权表示理解,「子衡你安心养伤即可,参裴少卿我一人足以!何况也没准备因此能把他怎麽样,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用不着你助阵。」
杜允更无语了,明知道不能把他怎麽样,还非进一步得罪他干啥麽?
隐忍不发,一击致命才是王道。
不过他也早就清楚自己这位上司的性子,说这些话他不喜欢听,所以挑其喜欢听的说,「大人英明,哪怕是不能把裴少卿怎麽样,也得给他个警告,让他知道不是谁都会怕他!」
「子衡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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