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拎得清的。”
她其实早就知道，只要提出来，那边就一定会同意。
但中间或许会有一些不愉快的交流。
现在省去了跟对方吵架的环节，一方面是那些人都很聪明；另一方面，也是林菲和宋到的咖位摆在这儿。
再怎么不情愿，也终究是要接受的。
很快，企鹅音乐那边的新合约就发过来。
尽管不如易网云为了挖菲扬系这些人过去给出的条件好。
但对于企鹅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
“以后企鹅音乐的榜单，可能没那么好打了。”李晴晴笑着说道：“有得必有失，回头不要太在意就好。”
钟雨彤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好打？师父跟菲姐的歌，不是出来就无敌吗？”
最近这半年，在企鹅音乐，菲扬系一家独大这个印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无论姜颖、石玉妍这种老牌天后，还是张焕这种红了很多年的一线巨星。
全都不是对手。
宋到说道：“各大音乐榜单，其实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就像影视圈儿的顶流需要好的影视剧来为自己加分；音乐圈的人，全靠这些榜单混。
咱们独家签给企鹅的时候，他们会保护咱们。
那些大公司即使打榜，也都不会太过分。
但非独家，那可就不好说了。”
钟雨彤顿时明白过来，喃喃道：“那他们就不怕咱们彻底走了？”
林菲说道：“所以才是不好打，不是不能打。”
钟雨彤以手扶额：“太复杂了，师父您咋懂这么多的呀？怪不得舅爷说娱乐圈不好混……”
众人都轻笑起来。
颜毓却将目光投向宋到。
没有哪个圈子是好混的，农民种地都得需要有点文化才行。
在她心里，只要有自家狗子在，真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企鹅音乐就算不再像之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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