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大概十来个吧,动手的三个,动刀的一个。”少年说道。
“怎么打的?”裴四爷再追问道。
“也不需要怎么打,用棍刺咽喉或者心口,一刺一个倒,动刀的那一个,我就只一个斜退,用竹棍斩击在他握刀的手上,他刀就掉了,再一棍横打,抽在他的脸上,就不敢动了。”
裴四爷没有说话,他发现,自己这个孙子用剑的天份似乎极好,平日里只练剑,从来没有过拆招实战,没有过喂招,可是他以棍为剑,动起手来,却简洁明了,极有章法。
“法治社会,以后有事报警,打伤了人,我们赔不起。”裴四爷一边帮他解下绳子,一边说道。
“而且我们家的剑术,不是用来对付人的。”裴四爷说道。
不是对付人,那就是对付人之外的东西的。
少年咧着嘴,竹枝打得痛,上药也痛。
二楼的白炽灯照耀下,可以看到少年脸上有一丝淡淡的泪痕,他终究忍不住,迸出眼泪。
裴四爷带着上完药的少年朝屋里走去。
少年捡起旁边地上的衣服,快速的擦了几下自己的脸,跟着回到屋子里。
“来吃,猪脚闷黄豆。”裴四爷喊了一声,少年不敢有任何意见的,拿起碗去给爷爷盛饭,然后又给自己盛满。
寂静的屋子里,一老一少,两人沉默的吃着饭。
有些泛黄的灯泡光芒在两人的头顶照耀着,外面有风吹进来,将吊着的灯泡吹得晃动着,原本沉默的影子,在灯光里摇动着,像是要站起,与这一老一少两人作伴。
裴矩吃完之后,等到裴四爷吃完,起身便要收拾碗筷,裴四爷却手抬了抬,说道:“先坐一下,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今天街道来了通知,我们这个剑堂不好开了。”裴四爷的声音有些低沉。
“为什么?”裴矩心都提了起来,他很清楚,这个剑堂虽然不教徒弟,但是附近的人心里如果有什么不爽利,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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