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顾着是自己第一个孙辈,故此便力劝万历,为王氏做主。万历万般无奈,只得将王氏封为恭妃。只是这恭字也是有些蹊跷,恐怕也是万历对强行临幸时,王氏不合万历心意,故意做下的嘲讽。
朱常洛诞下后,万历竟不闻不问。甚至万历为了要给郑贵妃的皇子铺路,寻思朱常洛若无学识,也难当太子,于是堂堂皇家长子,到十三岁也无老师启蒙。总算朝堂臣工们看不过眼,上书抗争不断,这朱常洛才得了老师教导。
太后怜惜长孙,只恐这娃儿遭了万历和郑贵妃的欺负,便和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陈矩相商,由他推荐,使得王安到了太子身边。这太后仍不放心,又派了自己身边得力的人来帮衬,于是朱常洛便又得了李鉴李公公这么个身手了得的人。
这王安也好,李鉴也罢,都曾蒙受太后恩德,对太后忠心耿耿,被太后派到朱常洛身边后,更是尽心尽力,只把对太后的一片忠心挪到了朱常洛身上。
对这二位,朱常洛也是放心的很,事无巨细,都与这二位商议。
“本想先行瞒着,可这天师心急,已露了行藏,如今……”朱常洛摇摇头,长叹一声。
“殿下,其实早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生面孔在宫外盯着。”王安忙上前奏报:“还有些是奴婢当日遇见天师时也在场的人。其实奴婢那会儿就心知肚明,已经瞒不过了。所以此次天师露不露行迹,也……”
“唉,可眼下该如何事好?”朱常洛还是一脸的愁眉苦脸:“若郑贵妃,若飞羽天师……这些倒也罢了,本王拼着这张老脸,也还能拦得住。但是若父皇来找本王要人,本王该如何是好?”
王安沉吟半响,终于开口道:“天师是奴婢带回来的,许多人都瞧见了,这可是赖不掉的。但是天师此去王恭厂,受袭后被李公公带回来却没啥人瞧见,届时殿下一口咬定天师没有回来也就是了。”
“好吧,权且如此罢了。”朱常洛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