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软了,是啊,万一哪日天子怒了,只消一道圣旨,不,甚至只消一道口谕,那帮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岂是自己姑侄二人能挡得了的?
“郑养性,你我同殿称臣,素无芥蒂,本该互相帮衬。郑贵妃又是先帝爱妃,我受先帝大恩,如何敢叫郑贵妃陷入险境?每每念及于此,我都恨不能去先帝灵前,跪哭一番,好让先帝明白老臣的心迹。”周嘉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郑贵妃若是只为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我周嘉谟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便是舍了这颗大好头颅,也必护得贵妃周全。只是若还念着太后之位不放,一定要据着天子寝宫,那不知哪日便是泼天的大祸,任谁也难救了。”
“是,是,若是郑贵妃只为了安享富贵,我等也是要拼死相护的。”跟随来的几位臣工也纷纷附和。
“若是郑贵妃只念着太后之位,还与天子作对。不消旁人,便是本官也放她不过。”杨涟见郑养性已经有些魂不守舍,又厉声道:“明日本官就奏上一本,参你姑母谋反之罪。你且看只消几日,有多少同僚会上本同参。届时莫说富贵,屠刀之下,人头滚滚,便是你郑养性,也难逃一刀。”
“哼,莫说旁事,便是当年梃击一案,到底如何谁人知晓?先帝在时,百般遮掩,无人能提,如今新皇继位,若是再翻此案……”左光斗冷哼一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郑养性懵了,彻底懵了,他之前从没想过这样的结局,只以为姑母占据着乾清宫,便是不走,朱常洛又能如何?可此时被周嘉谟、杨涟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想明白了,姑母和天子相比,那就是以卵击石。如今也就是天子忍让,若是哪天真的怒了,那姑母就废了,姑母一废,那自己这一大家子便都毁了。
郑养性整个人都呆立在那里,瑟瑟发抖,就连周嘉谟他们怎么走的,他都不知道。
等郑养性回过神来,整个院子里除了几个家奴眼巴巴看着自己,已经没什么人了。
郑养性越想越害怕,于是急忙进宫找他的姑母去了。郑贵妃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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