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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安说的与曲桓山一般无二,李贵妃万般无奈,只得熄了念头。
曲桓山受了李贵妃的托付,看顾着朱由校。
朱由校立在书案前一笔一划写着大字。他虽未登基,可已是天子,只是他也知道此时的他羽翼未丰,眼下在李贵妃手里还只是被当做与群臣较劲的筹码。
不过既然是筹码,那么大抵便该是安全的吧?人们只会握着筹码,没人会去伤害筹码吧?
朱由校很笃定,你们每个人都去斗吧,现在自己才是最悠闲的那个人。
“他是你父亲,你为何要这么做?”突兀的声音响起,朱由校握笔的手一抖,雪白的宣纸上落下一滴墨汁。
本来写的挺满意的一副大字,这一下便就毁了。
朱由校抬头望去,说话的是曲桓山。
嗯,只可能是曲桓山,屋子里也就他和自己。其实自己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可妃母既然指了他来看顾自己,那也无所谓了。
“你说什么?”朱由校放下笔,有些气恼地看着曲桓山。
“你换了一个发簪。”曲桓山的目光瞟向朱由校的发髻。
“朕换个发簪有什么稀奇的?”朱由校只觉得胸腔里突突跳得厉害。
“你另一个发簪上有你父皇的血。”曲桓山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弑君杀父并不是什么大事。
“你胡说什么。”朱由校的声音不由颤抖起来,握紧的拳头上指节都被捏得发白。
曲桓山叹了一声,伸手在脸上揉搓了许久。等他把手放下,已经换了一副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