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撇过桌子上的小瓷瓶,思考迷晕他跑出去的可能性。
“你在看这个吗?”
瓷瓶先一步被一只手拿起来。
她现在妖气微弱,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还不是找人算账的时候,更何况他是楼里的小倌,真出了什么事情,管事打死她也不会伤了赚钱的小倌一根手指头。
“你那天骗了我,”唐玉笺问,“为什么?”
兔倌笑容更淡,“你看,你根本不记得我。”
唐玉笺确实不记得。
但他也不急,换了表情,“本来还在想怎么让你们分开,但现在好像不用为难了,好像有人会将你们分开。”
唐玉笺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没有比这件事更容易刺伤她的了。
她的表情骤然冷下来,可是这一会儿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本身妖气恢复的就慢,长离昏迷后,更是虚弱无力。
妖气的来源只剩下里那片金鳞,刺着掌心隐隐作痛,可那东西是她想拿给长离的。
兔倌紧紧地盯着她。
“你不记得我,但我可记得你。”
唐玉笺长得唇红齿白,性格乖巧讨人喜欢,心肠也软,整日没心没肺,却会随手做些好事。
她会去喂池塘里的红尾鲤鱼,给后厨边上的树精清理旧伤,也会闲来无事去喂快要做成菜的兔子。
不周山附近灵气充盈,他在被采买的小厮带上画舫前就有了薄弱的灵识,或许唐玉笺妖气太薄弱,察觉不出,但同行的小厮是知道的。
妖物们大多没什么同类相食的负罪感,他只是掂量了一下兔笼的重量,和打猎的白氏国猎人来回折了价,就将他们买下了。
他算是被泉和唐玉笺一同带上了画舫,在他尚不得化出人形的时候,他每天都能感觉到唐玉笺的手落在头顶,轻轻地抚摸过。
有时会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抱进怀里。
可那时的兔子就是兔子,没有智慧,没有神思,也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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