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另一类人,我们与他们之前,有天堑。”
话音落下之际,眼前忽然划过一道金芒。
兔倌只觉得左眼一阵刺痛,下意识松开了唐玉笺,一手捂上眼睛,摸到一手湿热。
唐玉笺不惜咬坏自己的舌头,终于用疼痛唤起身体片刻的知觉,她从不是想要自尽,而是等一个机会。
她撞开捂着眼发出痛呼的兔倌,爬上窗台跳下去。
二楼的高度不算高,唐玉笺落到了树冠上,情急之下握着的鳞片划破了手心,她找出卷轴,微弱的妖气已经撑不起她再飞一次,唐玉笺哀求,“去找长离,把这个给长离。”
卷轴绕着她飞了两圈,掠进虚空消失无踪。
唐玉笺新伤旧疾发作。
快要跌倒在地又强撑着站起来。
她想,她一定要修炼成仙。
她要变得厉害点才行。
不厉害,好像所有人都会欺负她。
她再也不想这样了。
画舫的人都去看飞阁了,此时琼楼下的人并不多。
唐玉笺一路跑过去,心跳逐渐快了起来。
楼阁的窗户没关,唐玉笺走不过去,撞在结界上,她睁大了眼睛隔着缝隙看向床榻上隐约隆起的轮廓。
长离的姿势未变,还像她离开的那日那般,躺在这里。
那些人其实并不能碰到他吗?
唐玉笺扶着栏杆出神,忽然一道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一袭白衣的姑娘居高临下看着她,微微蹙眉。
“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