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问过。
和长离朝夕相伴相处了七年,直到这些日子才像是真正看清了他。
一个随意剥夺别人性命,杀戮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怪物,真的会有正常的感情吗?
唐玉笺早已将他看成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如亲人一般,可他呢?他究竟是和自己一样,将她当做了重要的人,还是出自莫须有的占有欲,把她当作他的所有物,随意摆弄践踏?
他说要保护唐玉笺,可做的只有掠夺,控制,占有。
“让我只能见到你,只能跟你说话,让我失去一切,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吗?”
唐玉笺一锤定音。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长离一言不发。
垂着眼睑,如墨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心中那股曾经浮现过的快要失去她的恐惧,如今愈演愈烈,像要快要浮出水面。
某种事情超出他掌控的失控感,像极细的绳索一般勒着他。
让他感觉到疼痛。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我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