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做梦,也是除了刚刚之外,唯一一次做梦。
两次梦到的东西几乎一样。
可上一次,他还没觉得痛苦。
唐玉笺问他梦到了什么。
太一不聿在她面前一向无所保留,开口,“梦到……”你被火包裹住,坠入深渊。
可这不是一个好梦。
他甚至无法把话说完。
此时的太一不聿年纪尚轻,还不会掩饰情绪,话音未落便哽住了喉头。
他垂下眼睑,睫毛上像蒙了层潮湿的水汽,将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
太一不聿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唐玉笺说,“没有。”
想了想,她看着少年说,“现在没有。”
太一不聿点头,不再说话。
察觉到他情绪不佳,唐玉笺心中涌上一股很难形容的酸软。每当他抿着唇不说话时,或是用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看着她时,她的心尖就止不住地发颤。
感觉像看到了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破碎又可怜,叫人忍不住想揉揉他。
“是梦见以前被关在塔里的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太一不聿摇头,“不在塔中。”
“那是梦到什么了?”
“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唐玉笺有些疑惑,“从未去过怎么会梦见?”
太一不聿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或许是想象吧……”
在梦中,还有她。
绝不可能是真的。
“可不是都说,人无法想象出没有见过的东西吗?”唐玉笺仍然在疑惑。
在她印象中,太一不聿一直被囚禁着,按理说与世隔绝,应该对外界一无所知才对。
太一不聿的回答却很平静,“宗祠之中藏有万卷天书,无数密卷古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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