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干的腊肉。
而这只过了短短三四日的时间。
唐玉笺隐约察觉到事态的发展透着几分蹊跷,可对太一不聿而言,能看到不过是向那些佝偻着背脊的老者伸出援手。
他还问唐玉笺,自己做善事,是不是就会积攒福报。
至此,她什么扫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对少年说,“这两日做完了好事,我们就离开。”
这晚,要离开村落回山上时,一个年迈的老婆婆提前等在山道上,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饭菜。
老婆婆说,这是他们家唯一的母鸡了,现在已经不怎么下蛋了。
听说唐玉笺要来,她就急急忙忙做了饭菜往这里送。
老人家说,“我知道这洪水泄出去有你们的功劳,这是我家里唯一一颗只鸡了,姑娘你吃吧,看你多瘦弱。”
唐玉笺心里发烫。
老人家说,“我们没什么本事,只能靠着这地方讨生活。我能看出这山里的变化……姑娘,你们一定是贵人吧。”
见唐玉笺不说话,老人家说,“没事,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姑娘。但是吃了这饭,你们就快些走吧。”
“走?”
唐玉笺觉得怪异。
远处来了几个人,老婆婆不再多说,只是留她吃了碗鸡肉就收了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