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裴玄却是抬眸看向了沈南舟。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六师兄的爆裂拳，这次是攻神诀。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裴玄的眸光沉静。
虚空推衍小姑娘留在无上宗的命数时，在某个关键节点上，总是会看不清楚。特别是那个带走叶绾绾的人。
而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会如此，毕竟小徒弟留在无上宗那一段命运，不涉及自己。
可依旧算不出来。
那只有一个可能。
——带走她的人与自己有关。
而且关系匪浅。
裴玄望向了沈南舟，“第一次爆裂拳，第二次攻神诀，你想要提醒我什么。”
无法违背天道口述的命运，所以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提醒自己吗？
上辈子的你，经历了什么。
陆清玄在边上嘀嘀咕咕，“看来这雨，可能还要再下一阵。”
因某人心中的悲伤么？
裴玄闻声伸出手接住了雨水，透过雨幕看向了正在孤军奋战的沈南舟。
命数吗？
还是注定的未来？
裴玄望向了高空，细雨蒙蒙，如窥不见的前路，看不见的未来，但，裴玄捏紧拳头，再松开。
嘭。
便见高空乌云突然散去，阳光万里。
就是水幕内的黑暗，都似乎被高空的阳光给驱逐了，变得明亮无比。
裴玄掸开了袖子上的水渍。
不好意思，他不信呢。
推衍这东西。
好的灵，不好的一律归为不灵。
陆清玄：“……”七师弟怎么一会阴一会晴的。
首阳山万里晴空。
可水幕内阴气森森。
而此刻战斗的只有沈南舟一个人。
因为叶绾绾三人在接收了记忆功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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