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而那个第三层是……天地初始本源。
原名，也叫混沌本源。
或者，也可以叫本源界。
这一刻，叶绾绾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本源界就是漂浮着无数灵界的空间界，那某些程度上，算不算另一个意义上的混沌虚空？
似乎……
也算的。
只是叶绾绾识海深处的本源界与此地的混沌虚空，还不一样，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
叶绾绾笑了笑，收起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静心吸收这一股力量。
直至自己感觉到了极限，她开始出声，“前辈，帮我！”
笑声在紫云戒内响起，“我还以为你不需要呢。”
叶绾绾沉吟，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还是需要的，不过我要点面子，所以不好意思那么早开口。”
笑声再次轻轻响起，不过这次贴近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叶绾绾笑说：“我猜的，我一个人带着师父出来，你肯定放心不下我们，而且我大师伯都没阻止我乱来，说明他知道有更可靠的人跟着我过来，思来想去，除了凤墟那家伙还有问天师祖，就只有可能是您了。”
“灵主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