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对视间，气氛已然一触即发。
烛夜蓝轻轻地扶着额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为难，“小界主，我们不想跟你打的。”
叶绾绾两手一摊，“我也不想，但如果你想要抢，我们只能打。”
焚天蹙眉，“人不行，那花呢？”
叶绾绾：“也不行。”
焚天脸色难看，“你这是全要？”
叶绾绾：“对。”
安静。
夜羽跟啸风他们都不敢出声。
这是……要再打吗？
沈南舟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叶绾绾的身边，琉璃也已经爬了上来，就搭在妖楼最高处，靠着那一颗圆滚滚的夜明珠磨着爪子。
虽然彼此都没有吵得面红耳赤，可闫定知道，这一局不会善了。
叶绾绾也清楚。
烛夜蓝跟焚天想要依靠红月吞噬之力，吸取一部分妖族本源，献祭给妖神，然后成就妖界，可现在妖界之心是假的，是仙修试验出来的，证明这个法子已经不可行了。
但上天又给了他们第二个希望。
东方。
他完全有可能成就妖界。
可叶绾绾不会交，因为现在交的不是东方，交的是妖神本源，烛夜蓝拿到这个本源会把它还给沉渊吗？
当然不会。
要么这两人其中一个人吞噬东方，自己成神。
要么就是他们再找一个什么所谓的妖神再献祭出去。
不管哪一个，都是特别蠢的主意。
先不说东方是方鹤安的父亲，就他身上的秘密叶绾绾没弄清楚，叶绾绾也不会交出去。
在这方安静之中，焚天身周的金色火焰已经慢慢地围了过来，烛夜蓝身周的黑暗时隐时现，扭曲间，可以看到虚空。
夜羽紧张，“两位大人……”
她不想跟叶绾绾打啊。
不是觉得两位大人打不过，而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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