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肉。
他一直在忍……
甚至连表现都没表现出来。
怎么这么能忍。
怎么这么能一声都不吭。
方鹤安感觉喉头似乎堵着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只剩下沙哑,“是他们伤的你吧?”
方鹤安扭头看向了药志庸。
是他啊!
沉渊神色淡淡,“是又如何,你要帮我出头?”
方鹤安:“嗯。”
沉渊笑了,他嘲弄道:“就凭你?”
“是,就凭我。”方鹤安对上他的眼睛,眼中神色明亮坚定,“你的儿子。”
沉渊面上的嘲弄渐渐收敛,东方的记忆覆上心间,他很清楚自己对这个孩子的心情是复杂的,可要说恨,那没有。
应该是另一种情绪更多。
但说要爱。
沉渊还不能接受。
东方是他被木灵族夺走的一魂一魄,修炼成的,用了一千年才修出了那么些灵识,可什么事都没干,只给他带了一个妻子跟一个孩子。
沉渊要怎么接受。
他冷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顾好你自己。”
还有她。
那个人还躺在棺材里。
他哪来那么多心思管自己。
“还有。”沉渊盯着方鹤安的脸,“我不是你爹,我是妖皇沉渊,你爹已经死了。”
东方是东方。
沉渊是沉渊。
东方只有方梨,可沉渊有妖族。
他们的使命是不一样的。
你爹已经死了……
说不清楚的悲伤袭上心间,可方鹤安压下去了,他努力地展出笑容,“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恢复,还有娘亲。”
即便是假的,即便是奢望,可东方的魂魄就在这个身体里,他就认这个人。
方鹤安把丹药给了沉渊,可沉渊冷漠说:“你知道这东西对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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