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仪仗的整齐划一,而是独属于个人的、不疾不徐的步履。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的李观棋。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
是师父!
他走得很慢,甚至有些蹒跚,与周围甲胄鲜明的卫士们格格不入。
就像一个刚从乡野田间被胡乱拉来的老农。
然而,当他踏入广场的瞬间——
“嘶……”
“那是……”
死寂的广场上,骤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许多年纪较长的观礼官员,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身体剧震,脸色瞬间灰败。
现已须发皆白的翰林院老学士,嘴唇哆嗦着,喃喃道:“金……掌司?他还……活着?”
金聪明!
前任镇武司掌司,北疆惨案后被定性为“失踪”、实则等同于“已死”的禁忌存在,传说中帝国暗面曾经的君王……
竟然,在这样一个时刻,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踏入了帝国权力的最核心!
无数道目光,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向那个平静走来的老人。
他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师父!”
沐雨惊喜交加的声音,带着哭腔,骤然响起!
在看到老人的第一眼,身体便本能地要向前冲去。
“姑娘,请安坐。”
一只戴着白色丝套的手,稳稳地按在了沐雨的肩膀上。
是那名年长侍女。
沐雨挣扎了一下,挣不脱,只能急切地望着师父的方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目光,从师父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锁在了他身上。
我在等他看我一眼。
哪怕只是一瞥,带着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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