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以走了。”我师父沉声开口。
又有一个房门打开,沈髻走了出来。
曾祖本来半垂着眼睑,他睁眼,说:“沈髻,这一行,你可以跟着我们走,可到时候,你不能进山。”
沈髻一愣,说:“为什么,师兄。”
“因为我们要对付的人,很可怕。稍有不慎,会死。”曾祖语气不变。
罗十六快步走入院内,他眉头紧蹙,却没多言。
沈髻微咬着下唇,还要说话。
曾祖才说:“本来,我不打算让你跟着去,可转念一想,红河的事情你想出力,要压那张立琮一头,不能全靠我们两个老家伙,时今的羌族柳家,同样是不小的砝码。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沈髻脸色变了变:“师兄,我……”
曾祖神色不变,没有丝毫商量的态度。
我走到沈髻身边,低声劝她,让她按照曾祖说的去做,这不同样是曾祖承认她的一种方式吗?况且还是为了她安全着想。
顿了顿,我又苦笑说,如果不是我要带路,可能曾祖他们都不会让我进去,因为那人的确太可怕了。
沈髻再一次沉默,她垂头,说明白了。
我松了口气。
从罗宅离开,到了街口,随行的还是冯军和冯保。
大家都上车后,冯保瓮声解释,说他和冯军分析了路线,这一道过去,不好去机场,只能开车更方便。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赶路途中,大家的兴致都不太高,各有心思一样。
我大致还是明白。
罗十六的芥蒂是偷寿。
曾祖和师父的,还是因为安葬曾祖父母,蒋盘和苏芸的分歧?
师父用林乌当了一个缓冲,显然,这用处不大?
或许,再经历一两件事情,接回来絮儿,曾祖的情绪就能缓和一些了?
十观相术攻的是心,这可能是师父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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