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十万辆出头,同比暴跌超过35%。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亏损额,仅自主板块前三季度就净亏损高达六十七亿。
报表附注里一行小字揭示了根源:库存高企,渠道压库严重,终端动销近乎停滞。
“虚胖的巨象...”陈默低声自语,指尖划过那刺眼的亏损数字。
前世碎片般的记忆翻涌:帝汽新能源早期依靠政策补贴和B端市场(网约车、出租车)风光一时,但在面向真实C端消费者的智能化、网联化体验上,始终慢了好几拍。
更关键的是其根深蒂固的国企思维和盘根错节的内部利益。
找它合作?
主导权?
恐怕连门都摸不到就会被各种“国情”、“流程”、“协调”挡回来。
自己这边是要“听话的傀儡”?
好像有些天方夜谭。
他果断将帝汽的文件推到一边。
这块骨头太硬,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绝非智选模式初期的理想载体。
风险太高,时间耗不起。
第二份,辉瑞。
技术派的标签在辉瑞身上尤为明显。
报告里详细罗列了其在发动机(ACTECO系列)、变速箱(尤其是CVT技术)领域的多年积累,底盘调校上也确有一定口碑。
控股观致、合资捷豹路虎的经历,似乎也给它镀上了一层“国际化”的金边。
陈默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销量数据同样不容乐观,多品牌战略(辉瑞、开瑞、凯翼、观致)导致资源分散,内部消耗严重。
2017年主力车型艾瑞泽5、瑞虎7销量均未达预期,整体增长率远低于市场大盘。
财务数据虽未像帝汽那样血流成河,但也仅能勉强维持微利,现金流紧绷。
真正让陈默心生警惕的,是报告末尾关于其股权结构和管理层的分析。
“芜湖系”地方国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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