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商局这边,跟云麓时光接触过吗?”
马明涛是个四十出头的年轻干部,之前在省商务厅工作,去年才调到普洱。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
“市长,我们局里最近确实听到一些风声,说云麓时光在蓉城看了办公楼。
我上周还专门给沈忆楠打过电话,旁敲侧击问过。
她的回答很官方,说‘公司会根据发展需要优化布局,但目前没有具体计划’。”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看来,当时她已经在准备股东会了,只是不方便透露。”
“瞒得够紧的。”常务副市长李建军冷哼一声。
今年五十五岁的他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性格直爽,“要搬走这么大的事,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眼里还有没有地方政府?”
“建军,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张伟民摆摆手,“企业有企业的考量。我们要做的,是评估影响,拿出对策。”
他转向马明涛:
“招商局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
但有几个关键点,需要再明确:
第一,云麓时光如果搬走,对我们市的税收影响到底有多大?
第二,对就业和产业带动的影响怎么量化?
第三,有没有可能挽留?挽留的筹码是什么?”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马明涛早有准备,翻开笔记本:
“市长,根据税务部门的数据,云麓时光2020年在普洱市纳税总额3.2亿元,其中思茅区2.1亿,其他县区1.1亿。
这是直接税收。
间接带动的物流、包装、广告等产业链税收,粗略估计在五千万左右。”
“就业方面,云麓时光在普洱直接雇佣员工1126人,平均月薪六千以上,属于高质量就业。
间接带动的咖啡种植、初加工、物流运输等岗位,超过两万人。”
“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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