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就会有压力。如果帝西上了,四十大盗就会重新评估。
头部应用就是风向标,它们的选择,会影响整个生态的走向。
徐平继续说:“我需要你们做的,是把各自区域里的相关应用搞定。不是替终端去谈,是发动你们在当地积累的所有资源,把这件事推下去。”
他用了一个很直白的词,叫“包干到户”。
“每个省的代表处,负责本省范围内的所有政务类、民生类、垂直领域应用的适配协调。
你们在当地经营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跟地方政府、国企、行业协会的关系,比终端的人深得多。
这些人脉资源,现在要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大家要明确一个事情,这不是帮忙,是打仗。
鸿蒙生态如果起不来,终端就没有未来。
终端没有未来,华兴就没有未来。
华兴没有未来,在座的各位,也没有未来。”
会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从稀稀落落变得整齐有力,最后汇成一片。
陈默坐在台下第一排,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姚尘风的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向上的。
那天晚上,姚尘风在回办公室的路上,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这个会,徐总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
陈默秒回:
“不是捅破,是砸碎。
以前大家总觉得鸿蒙生态是终端自己的事,做得好是终端立功,做不好是终端背锅。
今天徐总说得够清楚了,这是整个华兴的事,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姚尘风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进兜里,走进了A区办公大楼。
楼里还有很多灯亮着。
鸿蒙生态发展委员会的办公室在五楼,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还有人在加班。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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