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远说。
张福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了笑。
“行了,进去吧,外面凉。”
“鹏城九月份哪凉了?”张思远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跟着父亲走进了屋里。
客厅里,张福全的老婆曾雪玲刚从女儿家回来,正在玄关换鞋。
看见父子俩从阳台进来,她随口问了一句:“你爷俩在花园里嘀咕啥呢?”
“没什么。”张福全说,“跟儿子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曾雪玲看了张福全一眼,又看了张思远一眼,没有再问。
她在华兴家属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心里门儿清。
“思远,吃饭了没?”她问。
“吃了,妈,你给我留的饭我吃了。”
“那你爸呢?”
“我也吃了。”张福全替儿子回答,“你别忙活了,坐下歇会儿。”
曾雪玲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找了一档电视剧看起来。
张思远坐在一边,刷了会儿手机,然后起身说:“爸、妈,我先回屋了,明天还有个早会。”
“行,早点睡。”张福全说。
张思远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坐在书桌前。
他没有立刻洗漱睡觉,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了今天下午整理的那份启芯算电的初步资料。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比下午还要仔细。
不是因为下午没认真,而是因为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
下午的时候,启芯算电对他来说只是一家需要尽调的公司,六千亿市值、算电龙头、知止资本背景,这些标签只是冷冰冰的数据。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知道,这家公司是他陈伯伯一手创立的。
他爸那几百万的“小投资”,现在已经变成了将近三十个亿。
他翻到公司治理结构的页面,目光落在“董事”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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