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发抖,但还是努力稳住,跟陈沅安碰了一下。
“谢谢。”
两个人一饮而尽。
马如龙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有松了一口气的轻松,也有一种隐隐的......敬畏。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陈沅安说的是“你道了歉,我接受了”,而不是“没关系”,也不是“我原谅你了”。
“接受了”和“原谅了”,听起来好像差不多,但意思天差地别。
“原谅了”是一种施舍,是居高临下的宽恕。
“接受了”只是一个事实陈述: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没有说“没关系”,就意味着“这件事不是没关系,而是我不追究了”。
马如龙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种措辞的分寸了。
陈沅安不说“没关系”,是在告诉马文渊:你欠我的这个人情,你要心里有数。
只是我不挂在嘴上。
他看着陈沅安平静的脸,心里忽然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刮目相看。
这种分寸感,不是天生的,是家教。
而能教出这种儿子的父亲,是什么人?
他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端着酒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看了儿子一眼。
那一眼里有满意,也有提醒。
马如龙读懂了那个眼神。
满意,是因为陈沅安处理得体,“接受了”三个字用得精准,既给了对方台阶,又没有把话说满。
提醒,是因为“哥”这个字叫得有点近了,稍显刻意。
马如龙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一点不假。
陈默在商场上就是以“分寸感”著称的人:
该进的时候绝不犹豫,该退的时候绝不贪恋。
他的儿子,才二十岁,就已经学到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