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开始知道“怕”了。
有敬畏之心,便是长大的开始。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并没有因为今天的道歉而消失。
马如龙端起酒杯,最后敬了陈默一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没有多余的话。
有些事,不需要说破。
说破了反而没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心里有数就行。
晚上九点多,饭局结束了。
陈默带着陈沅安先走了。
马如龙一家送到门口,看着陈默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马总,今天的事,算是有了个结果。”
孟晚秋站在旁边,轻声说。
马如龙点了点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
“晚秋,今天谢谢你。
没有你,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
“马总,您别这么说。”孟晚秋笑了笑,“我也是希望大家都好。回去之后,好好跟文渊聊聊。他今天表现不错,但还是嫩了点。”
马如龙苦笑了一声:“是嫩了点。”
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各自散去。
陈默的车驶上鹏城湾大道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路两旁的灯亮着,把整条路照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陈沅安坐在后座,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安安。”陈默开口了。
“嗯。”陈沅安转过头,看着父亲。
“今天的事,你觉得你处理得怎么样?”
陈沅安想了想,说:“还行吧。”
“还行?”陈默笑了笑,“具体说说,哪里还行,哪里不行。”
陈沅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叫他那声‘哥’,您觉得不合适?”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不合适,是稍显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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