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很自然。这个分寸,刚刚好。”
陈沅安笑了笑:“谢谢爸。”
“别谢我。”陈默也笑了,“你自己悟出来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车子驶入香蜜湖壹号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陈默下了车,站在门口,看着儿子从另一边下来。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回学校。”
“知道了,爸。您也早点休息。”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陈沅安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父亲今天带他来,不只是为了让他见见世面,更是为了让他看看,一个男人在面对冲突时,应该怎么处理。
有人靠权势压人,有人靠金钱摆平,也有人靠分寸、靠格局、靠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对手心服口服。
马文渊今天走了,心里是感激的,也是敬畏的。
感激是因为陈沅安给了他面子,敬畏是因为陈沅安没说“没关系”。
感激和敬畏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