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方辩友,当短板短到被‘卡脖子’的时候,锻长板能让我们呼吸吗?”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反方一辩张了张嘴,但陈沅安没有给她太多回应时间,毕竟质询环节的时间是有限的。
他继续说道:
“对方辩友可能会说,锻长板可以让我们在别的领域换取资源。
好,那我们来看看现实。
华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国家,我们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这是我们的长板。
但当丑国对华为断供芯片的时候,我们的制造业优势有没有帮助我们换回一块高端芯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评委席:“没有。因为短板到了极致的时候,它就是一个木桶里最短的那块板,不管你长板多长,水都会从那里漏光。”
台下掌声更响了。
反方一辩这时候找到了回应的话头:
“对方辩友,您刚才说的‘卡脖子’问题恰恰说明我们需要在优势领域加大投入,形成非对称制衡——”
“非对称制衡?”陈沅安微微侧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方辩友,您说的‘非对称制衡’,是不是就是当年苏联在冷战时期的思路?
重工业极度发达,轻工业严重滞后,结果是老百姓连牙膏都买不到。
这个例子写在历史教科书里,对方辩友应该不陌生。”
反方一辩脸色微变。
“当然,这个类比也有不恰当的地方。”陈沅安话锋一转,语气松弛下来。
“因为当年的苏联是被迫这么做的,而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主动选择。
如果主动选择了一条已经被历史证明不可持续的道路,请问对方辩友,这是理性的选择吗?”
两分钟的质询环节结束,陈沅安微微鞠躬,回到座位上。
赵鸣远在桌子下面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本子上继续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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