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更别说跟我一个晚辈开口。
他既然开口了,说明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但我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清楚思雨阿姨那边是什么态度。
我不能稀里糊涂地去帮忙传话,万一把两边都得罪了,反而不好。
所以今天我没有回复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胡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格外欣慰。
电话那头的胡笳,感慨着“自己儿子确实长大了”的同时,缓缓开口道:
“你考虑得很周全。
这件事,你确实不能急着做。
你能先按下不表,冷静想一想,这一点就比大部分人强。”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说:“你何叔跟你思雨阿姨之间的事,说来话长。但你既然问了,我就跟你说清楚。”
“你何叔和思雨是同一年进的华兴,都是你爸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一个从东北来的,罕见的体育生转文化生,非常聪明;
一个从贵州山沟沟里考出来的,模样长得周正,嘴甜会来事。
两个人在华兴IT运维支撑部里,一个负责应用支持,一个搞基础架构,配合得特别好。”
“那时候你爸还只是个小组长,我们几个人关系都很铁,经常一起加班到半夜,然后去马鞍山的大排档吃宵夜。
你何叔酒量好,思雨喝两杯就脸红,但你爸喜欢拉着他俩吹牛逼。
那几年,可以说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胡笳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
“后来你爸一路升上去,你何叔也跟着你左伯伯起来了,思雨也陆续升了几级。
两个人都进了管理序列,成了独当一面的人。
但他们的做事风格却有很大的区别,你爸有没有跟你讲过?”
“没有。”陈沅安说,“我爸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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