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灰。
“吱吱吱。”灰四爷叫了起来：“小罗子不行啊，怎么让蛊虫把他毒死了，说好让邪祟啃了他呢？”
罗彬倒出来一点药人血，如法炮制，用一点干粮浸透，递给鲁楔，微微点头。
鲁楔则直接将干粮塞进那人口中。
那人的呼吸瞬间变得坚实有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
“吱吱吱。”灰四爷又叫起来：“心如死灰啊，四爷我倒是看走眼了，不过你死灰的太早，刚开始哩。”
叫声落罢，灰四爷从罗彬身上箭射而出，一下子落至那人头顶，鼠嘴狠狠一口，硬生生撕下来一下片头皮。
那人腾地一下起了身，疯狂去甩动自己脑袋。
灰四爷身子虽然看上去很肥，但当真是灵便，一窜之下，那人左眼多了一个大洞，眼珠子不翼而飞。
惨叫声炸响！
伤口被覆盖蛊虫才不会疼痛，砍手那一瞬，那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更遑论摘眼？
灰四爷再窜，有一颗眼珠消失。
它回到罗彬肩头，用力咀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真像是吃人间至味。
那先生惨叫着，碰撞着，却朝着山林另一个方向逃窜。
没有胳膊，身体的平衡不好控制。
没有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跑两步撞一棵树，跌倒，爬起来又跑。
蛊虫从他身上下来，回到罗彬脚下。
罗彬神色淡漠，视线再度扫过人群，是寻找下一个答话之人。
场间的氛围和先前完全不同。
很快，他目光定格在一人脸上。
那人额间汗珠豆大豆大冒出。
“你会死的！”
“你走不出去！”
话语间，忽然一大股血从他口中冒出，止不住，一直往外淌。
他整个人往后一倒，嘴巴微微张开。
血冒出更多，能瞧见血中有一截断舌，分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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