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剑也明白一个道理,担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属于自己的工作做好。
想从约翰库姆斯的嘴里得到消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说在经历这次暗杀之后,可能会让约翰库姆斯对他自己一手创建的“白鹰”组织,对他曾经信任过的人、甚至对鹰方情报机构产生不满或者愤怒。
愤怒他们卸磨杀驴、愤怒他们不讲情义。
但是约翰库姆斯究竟有没有到心灰意冷的地步,甘心情愿的合作,这个还不太好说。
病房里关了灯,只有床头监护设备发出亮光。
常剑靠在凳子上,脚部伤口处传来阵阵跳动的疼痛。
医生说那是好的征兆,说明伤口处的神经和肌肉正在生长和恢复。
这种疼痛虽然不似剧痛,还不至于影响常剑的思考。
他在投入的想着,明天该如何跟约翰库姆斯聊一聊?
从约翰库姆斯的性格到处事风格,从他的背景到现在的心情。
常剑都在心里对他做了一番仔仔细细的分析。
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每次审讯之前,常剑都会认真的分析对方。
并且经常对处里的其他人说,应该把每次审讯工作,当做一场高手间的决斗。
想要从始至终掌握主动权,最终取得决斗的胜利,就必须认真的研究对手。
在翻来覆去的仔细想了一番之后,常剑觉的这次对待约翰库姆斯,不能用平常审讯一般人的手段。
约翰库姆斯这种人怕死吗?肯定怕死,这是人的本性。
但是如果你用死亡威胁他说出点儿什么,估计也不太现实。
这也不符合他们国安的做事儿风格。
相反,像约翰库姆斯这种人,可能最期待的是得到尊重。
至于具体的该怎么做,常剑觉的自己还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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