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沦为苟活在天庭的一介俗辈……
……
故事说完，爷孙俩沉默良久。
“天庭这么黑的吗？”林克说。
“不是黑，只是不在乎。”林爷爷回答说，这件事在当时根本没引起任何反应，后果在百年后才渐渐显现。
“而且人家说的也没错，金丹神念可游八荒，元婴一眼地下百里，地球就这么大点儿，什么样的好物躲得过这种搜索？汉之后便没所谓野生灵药，前辈的药园让你采，只是不计较而已。”
广义上，灵植也算灵药，是药性不足的灵药才被定义成食物。
但灵植有灵植的好处，就是吃下去一两天就消化。
不像灵药，成长起来需要几十上百年，想消化药力也没那么简单，炼成丹药更胜一筹。
大量未消化的药力堆积体内，不是药人又是什么？那事传到下界，自此人人自危，炼丹之术几近绝迹，对仙界印象也为之崩塌。
后来出现更普及的外层位面行走法术，大家都去外层位面寻找灵气更活跃的世界，飞升上界没什么人去了。
“所以……是仙界搞砸了？”
“也许那就是他们的目的呢。下界人口爆炸，仙界也仙满为患，他们之前就不欢迎新来者，后面甚至感到恐惧。毕竟地球有70亿人，哪怕百万分之一飞升，数量也超过仙界总和。就像爷爷几个人占了星露谷，也不欢迎有别的超凡人士来此定居一样。”
“但没有新的飞升者，仙界断了源头，不就变成一潭死水了吗？”
“故老传言，天庭只有一个，但下界凡间却有三千世界，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华夏有记录的飞升修行者也不过千余人，想来也不至于填满天庭，传言多半是真的。”
“仙人能活无数万年，即便等危机显现，再去寻找源头也来得及。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能多活一天都是赚到，长生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诱惑！”
“只要天庭开个口子，凡间势必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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