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晚上也能冻实成。
“没事儿非得喝那个酒干啥。”
孙传武接过杯子吐槽。
王姨叹了口气:“哎,谁说不是呢,你说喝了酒家里人也不管,人没在家好歹出去找找也是那么回事儿。”
“这也不找,不等着出事儿么?”
俩人正说着呢,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进了屋。
她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
那双眼睛肿的不行,堪堪剩下一条缝儿。
在医院对面儿开铺子,这种人经常见,不算是特例。
医院这地方就是个无底洞,希望和绝望并存。
有人在这儿生,也有人在这儿死。
王姨赶忙招呼道:“您看需要点儿啥?”
女人声音沙哑:“那啥,我想问问咱家先生现在有空不,我儿子,我儿子不行了。”
孙传武站起身:“我跟你去瞅瞅。”
王姨赶忙介绍:“这是俺们老板,姓孙,本事可大。”
女人心里酸涩不已。
本事再大有啥用,自己儿子马上不行了,他还能留住自己儿子不成?
“麻烦了孙先生。”
孙传武摇了摇头:“该做的,走吧,我跟你看看去。”
俩人出了屋子,寒风一个劲儿往领口里钻。
孙传武紧了紧棉袄,跟着女人进了住院部。
来到病房,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旁边儿还守着上了年纪的老两口。
“没抢救一下?”
孙传武一面说着,一面开了阴眼。
“哎,抢救了好几次了,人家大夫,大夫说不行了,让准备后事儿。”
岁数大的女人哽咽着开了口。
孙传武眉头微皱。
孩子头顶乌云盖顶,但是还不是生机全无的样子,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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