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双惯常沉稳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少见的复杂神色。
有佩服,有敬仰,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想起前几日深谈时,他不光知道这位太子不会断了李世民军需,
而且李承乾推心置腹说的那些话,关于天下、关于百姓、关于百年之后的大唐该如何立足,帝王宏图莫过于此。
“殿下,都安排妥当了,不过原本是给陛下准备十日粮草,而且去年那些原本用来援助卫国公他们的粮草,如今都调拨各方,如今来看...。”说着顿了顿,有些愧疚:“臣作为户部尚书,这事情原本应该由臣来解决,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李承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眼下事情明面上是无解的,但只是对于别人来说。
“朕...朕...。”说了两声,终究没将后面话说出来。
目前想要解眼下之难,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多发行纸币,但这种几近于抢劫百姓的事,他是真的不想做。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太上皇在江南存了些钱粮把?难道就不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