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唉。”摆了摆手：“卫国公，您为大唐立下无数功劳，尚武作为后辈尊敬你也是应该的，而是朕还想让他好好跟您学学。”
这个‘跟您学学’算说到今天重点上了，李靖嘴角微弯曲，倒不是别人什么原因，而是他收徒极为严格，岂能尔尔。
“殿下，卢公子家学渊源，老臣实没有东西可教，不过殿下非让老臣教，也只能是几十年的忠君为臣之道。”
这番话既拒绝收徒，还给足了李承乾和卢尚武面子，绝对算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李承乾却眼睛一亮，同时语气飞快。
“尚武，卫国公已经答应收你为徒，教你‘忠君为臣之道’还不快快奉茶拜事。”
卢尚武出身高贵，自尊心也强，但当世军人谁不想跟大唐军神学了一招半式，更何况他建功立业之心极强。
一时间所有骄傲全部抛诸脑后，以极快速度，拿起茶壶，整个人一个滑跪到了李靖面前，同时茶水直接倒入茶杯中。
双手捧起茶杯，恭敬弯腰。
“师傅在上，徒弟卢家尚武，奉茶！”
李靖瞪着眼，看着面前这个跪得笔直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的李承乾。
威严老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荒唐的表情吗，他是真没想到这对君臣能如此不要脸。
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再张嘴，又咽了回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同时心里明白，就算自己以“教忠君为臣之道“为幌子，不传授兵法。
不过长久相处，很难一点不教，因此自己这‘师傅’是铁板钉钉的跑不了了。
殿里安静了一会，只有卢尚武身体纹丝不动双手捧着茶杯，脸上倔强和期许。
“卢尚武。”李靖微微叹了口气：“既你给我奉茶，那这个徒弟不收是不行了，但以后能学到什么，还是要看你自己。”
“多...。”卢尚武声音有些颤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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