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案卷。
“陛下说绣衣查出来了。”他说,“这些刺客与去年的一批刺客是同一伙人。”
朱云霄神情惊讶,这是真惊讶又不解:“去年?”
“去年有一夜城中有刺客行凶,说是孙树余孽的刺客。”郦暄说,“其实并不是。”
朱云霄恍然:“那次,对,那次也是这位杨小姐遇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郦暄心里也在说原来如此。
那时候他和阿晴听到消息,还说这杨小姐运气不好又运气好。
运气不好遇到了孙树余孽作乱,运气好是竟然没死。
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什么孙树余孽,就是刺杀这个杨小姐。
“那这是谁干的?”朱云霄说,“那时候杨小姐刚进京,知道的人不多……”
郦暄冷哼一声:“确切说知道的人就一个。”
“柴家。”朱云霄接过话,“大夫的意思是,柴家原来也要这杨小姐的命?”
“什么叫原来?”郦暄冷冷说,“柴家本就是要这杨小姐的命,从一开始到现在,原来不是我栽赃他们,原来他们已经动手了,还害死了阿晴——”
朱云霄忙再次安抚:“大夫节哀,大夫……”
他看了看案卷。
“这些只能查出是同一伙人,但没有证据说是宜春侯家指使的……”
“我会找出证据的。”郦暄说,“贵妃遇刺案,陛下已经交给我主查。”
他看着门外。
找到,还是找不到,都不重要。
重要的他一定要除掉柴家!
阿晴已经死了,但临海王还在。
而且因为阿晴的死,皇帝对临海王亏欠……
想到当时临海王哭着寻过来,皇帝立刻将他拥在怀里,父子两人抱头痛哭……
郦暄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要打起精神来,虽然出了意外,但结果不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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