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马镇真凶尚未查出,杨落请示陛下将这个婢女留在京城,继续盯着白马镇案。”宫女在旁说。
皇后讥嘲一笑,至于是盯着白马镇案,还是缠着皇帝,他们父女心里清楚。
东海王皱眉。
杨落,他当然也不陌生。
以往骄傲的妹妹,现在躲在公主苑不出来见人,就是拜这杨落所赐。
这个杨落先是夺走了原本属于妹妹的祭酒弟子,又有是父皇私生女的传言让妹妹人前受辱。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不过是女子间的事。
祭酒弟子,不过是个读书的名头,非官非爵。
就算是父皇的私生女,也不过是个女子。
跟他这个长子,将来的太子,未来的皇位承继者毫无关系。
他也不怎么在意。
但现在……
那女子留下的婢女,竟然能随着临海王不经通传就进了陛下的勤政殿。
要知道,那时候,他还跪在地上呢!
父皇不仅让他人看到他这般样子,还因为临海王,骂了他,将他赶出去。
东海王站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感觉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