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
准备工作已经做了不少，今天是要去见几个“家暴”受害者。
商务车碾过郊区公路的减速带，颠簸中陈默合上案件资料夹，揉了揉眉心。后座传来张予绮咔嚓咔嚓啃薯片的声响——这女人从上车起嘴就没停过。
“把零食收收，快到地方了。”陈默伸手抽走她怀里的薯片袋，换来一记白眼。
张予绮舔着手指上的调料粉嘟囔：“凶什么凶，等会儿见完人你得请我吃火锅”
突然瞥见他手里卷宗上触目惊心的现场照片，声音戛然而止。
血泊里仰卧的男人，心口插着水果刀。警方拍摄的刀具特写显示，刀柄缠绕着粉色HelloKitty胶带——和女犯唐某美甲同色的胶带。
“36岁，外企财务总监。”
陈默指尖轻叩卷宗：“邻居证词说从来没听他们吵过架，小区业主群里都夸他们是“模范夫妻”。”
张予绮凑过来看资料页上的婚纱照。新娘挽着新郎手臂笑靥如花，谁能想到五年后，就是这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会在深夜连捅对方十二刀？
“验伤报告显示.”
陈默翻到法医记录：“她左侧三根肋骨有陈旧性骨折，耳膜穿孔愈合痕迹，但体表几乎没有淤青。”
监狱灰墙出现在车窗前方。张予绮突然抓住他手腕：“等等！”
她指着案件细节里的一行字：“你看这个——”
丈夫生前手机备忘录里，整齐记录着每日给妻子的“生活费”：周二20元（买菜）、周四15元（公交卡充值）、周六50元（岳母生日红包）。
“艹！”
张予绮爆了句粗口：“这特么是养宠物还是养老婆？”
车停在探监区门口时，陈默注意到接待室墙上贴着“文明家庭”奖状——落款日期是案发前三个月。狱警递来的访客登记表上，唐某的在押原因栏赫然印着：故意杀人（情节恶劣）。
签字笔在纸上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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