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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轻发落她外祖父擅离职守之罪。
本以为,听到这样的消息,自己会幸灾乐祸,但她并没有,只是拿着锦帕,一点点的给梁祁言擦着手。
“她倒是个有能耐的,可惜啊!”
泪水,夺眶而出,然后拿起梁祁言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