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这位王德发同志便拄着拐杖找到了隔壁的另一位大爷,这两个老头子硬是走了好几公里,到另外的一个村子里去嫖了一次。
“哥,该说不说,这王德发也挺讲究的,听说那次嫖娼的钱全是王德发出的。”
“讲究个锤子,他那是既怕自己死在那里、又怕被人给仙人跳,找个伴好有个照应呢。”
“哥,这你都看得出来?”
“这还用看,这把年纪了的人了,不就怕这个嘛。”
“也是哦!”
就在陈不欺和李顺聊着天的时候,一名五十来岁的大妈,是唉声叹气的走进了陈文祥的医疗卫生站里。
“陈大夫,在不在哦?”
“是刘大娘啊,哪里不舒服啊?“
“胸口堵得慌,难受。”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持续多久了?有没有发高烧啊?”
听到刘大娘这么一说,陈文祥和李顺立马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口罩戴了起来,妈的!你别TMD是阳了啊!
“没有,没有,就是胸口疼,被气的。“
“啊?那你说清楚啊,怎么被气的啊?”
“唉….我儿子前天不是回来了嘛。”
“嗯,和你儿子吵架了?”
“没有啊,昨天我儿子的女朋友也来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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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MD不是好事嘛,儿媳上门,不是该高兴的事嘛,你怎么还气成这样?
刘大娘的老伴,昨天晚上就被送到了江油市人民医院去了,急诊科说是收到了一位心绞痛的大叔,问病史说是被儿子气的,急症科医生看着一旁忙前忙后的儿子,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虑,这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哪料这大叔沉默了好一会,才闭着眼睛幽幽地回道:这是我“儿媳妇”。
此时此刻,刘大娘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和陈文祥、李顺、陈不欺他们说着自己的家门不幸。
这刘大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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