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白云霄赶忙摁下了免提键。
“白主任，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在电话里，黄文浩笑着问道。
“黄主任，我们医院急诊科来了一位叫李嘉明的舌癌患者，我们听他说他之前是你的患者。”白云霄没有时间寒暄，直截了当地问道。
“李嘉明？他去你们医院了？”另一头的黄文浩惊声道。
“是啊，他找到了林南，想让林南为他看病。”白云霄回应道：“他在你们医院做过的那份病理检查显示，他已经是舌癌晚期，这个结果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非常准确。”黄文浩很肯定地说道：“我们之前为了防止误诊，还特意为他多做过几次病理检查，结果都显示是舌癌晚期，这一点不会有误。”
听到这话，林南跟白云霄对视一眼，暗暗点头。
这样自然最好，他们也省去了不少的检查时间。
“既然患者已经被确诊为舌癌晚期，那他为什么不留在你们医院进行治疗，而是要来我们医院呢？”白云霄问出了刚才林南的疑惑，同时也是他心里的疑虑。
在电话里黄文浩解释道：“因为患者不接受我们的治疗方案。”
“黄主任，你们那边的治疗方案是什么？”林南这时开口问道。
“林医生也在啊。”黄文浩听到林南的声音笑了笑，随后又继续道：“我们的治疗方案比较简单粗暴，就是截去癌变的舌头组织，保留剩余的部分。”
“直接截去癌变的舌头组织？”林南微微皱眉道：“如此一来，患者以后将会永久性地丧失说话的能力，这对患者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是啊，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位叫李嘉明的患者才拒绝了这个手术方案。”黄文浩很无奈：“但我们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至少没办法保留患者说话的能力。”
白云霄闻听此言，表情也显得颇为凝重。
如果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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