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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女同志还不是一样冻伤了手,冻伤了脚。
如果大家都像我一样娇气,有一点冻伤就请假,那工作交给谁干?
侯剑波看着李玉梅走远了,回到自己办公桌旁,看着桌上的污渍,眉头紧锁起来。
“还真是一个大家小姐,连这点儿苦都吃不了,只知道打电话回家哭诉,然后就可以调到铁路公安这么好的部门……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