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拿起笔,在花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火柴人,然后在火柴人的肚子上画了一个圆。
“这样就完整了。“他说,“花,还有我们的宝宝。”
陈晚渔看着那幅画,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怎么又哭了?”江澈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没有……就是觉得……太好了。“陈晚渔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江澈,我觉得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嫁给你。”
“我也是。“江澈把她搂进怀里,“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那天在机场你走。”
“……你能不能别老提那天的事?”
“不能。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里却温暖如春。
那幅画后来被陈晚渔装进了相框里,放在了婴儿房的床头。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这个下雨天,想起江澈在花旁边画的那个小火柴人,想起他说的那句“这样就完整了”。
是啊,完整了。
有他,有她,有即将到来的宝宝。
这就是最完整的幸福。
……
雨停之后,阿嫲神神秘秘地把陈晚渔拉到了厨房。
“晚渔,来,阿嫲给你炖了个好东西。”
陈晚渔看着灶上那口砂锅,里面是黑乎乎的一锅汤,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阿嫲,这是什么?“
“安胎汤。“阿嫲一脸正经,“我从老张头他妈那儿学来的方子,用的是老母鸡、黄芪、当归、还有几味我不能说的药材。喝了这个,宝宝出生以后白白胖胖的。”
陈晚渔将信将疑地看着那锅汤:“……能喝吗?”
“怎么不能喝?我当年怀阿澈的时候,就是喝这个,你看阿澈现在多结实。“阿嫲盛了一碗递给她,“来,趁热喝。”
陈晚渔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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