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在花园里走走,又不出去。”
“花园也不行,地上有石子,万一绊倒了呢?”
“……我又不是纸做的。”
“你现在比纸还脆。”
“江澈!”
“好了好了,我陪你。”江澈赶紧投降,道:“但你慢点走,别走太快。”
陈晚渔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让他扶着出去了。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
阿嫲种的月季开了一大片,红的粉的白的,争奇斗艳。
陈晚渔走到一丛粉色月季前面,弯腰闻了闻。
“好香。”她说道。
“别弯腰太低。”江澈在后面紧张地说。
“我就闻一下。”
“闻也不行,弯腰对腰不好。”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管?”
“不能。”
陈晚渔直起腰,无奈地看着他。
江澈走上来,自己弯下腰,凑到那丛月季前面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说:“嗯,确实香。你刚才闻到了吗?”
陈晚渔被他这操作搞笑了:“你在干嘛?”
“帮你闻。这样你就不用弯腰了。”
“……”
陈晚渔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傻。
但傻得让人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