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脚边的小汤圆的脑袋,小汤圆舒服得把肚皮翻过来,露出粉粉的小肚皮,“后来那盆月季开了三年,每年春天都开满满一树的花,整个院子都香得不行,你小时候还偷偷摘了一朵,塞到你妈妈口袋里,说要给她当发簪。”
陈晚渔脸上瞬间红了,手里的小铲子差点掉在花盆里:“阿嫲,你怎么连这事儿都记得,那时候我才五岁,懂什么啊。”
“五岁怎么了,五岁的心意最真。”阿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织针在毛线里穿梭得飞快,藏青色的毛线一点点在她腿上铺开,围巾的轮廓已经能看出大半,“你那时候小短手,踮着脚够月季,差点摔进旁边的菜地里,还是你爷爷一把把你捞回来的,你手里的花都捏皱了,还攥着不肯放,非要塞给你妈。”
江澈听得眼睛都亮了,伸手捏了捏陈晚渔的胳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件事,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浪漫啊,还会给妈妈摘花当发簪。”
“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瞎闹的。”陈晚渔红着脸说道。
江澈把最后一点营养土填进多肉花盆里,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到陈晚渔身边坐下,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嘴角刚才吃草莓沾的一点红色果汁印,“等以后咱们宝宝五岁了,我教他摘向日葵的小花瓣,给你串成手链,比当年我给我妈摘的月季花好看一百倍。”
厨房里忽然传来叶美玲的声音,隔着半开的玻璃门飘出来:“江澈!你去储物间把我上周买的那袋干香菇拿过来,我炖排骨要放一点,晚渔上次说想喝香菇味的排骨汤!”
“来了!”江澈立刻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储物间走,刚走两步又回头,伸手把陈晚渔脚边快要倒的小矮凳扶稳,“你别乱动,要是想站起来喊我一声,我就在旁边。”
陈晚渔笑着点头,转头看向阿嫲手里的围巾:“阿嫲,你这围巾织的是藏青色的,是给江建国叔叔织的吗?”
“是啊,你叔叔冬天出门下棋,脖子总漏风,冻得直咳嗽,我给他织条厚围巾,到时候围上,风就吹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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