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慰峰的骚话没人搭理,陈婷娅挺想缓解一下空气中的尴尬,但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不会刺激到佘海涛现在可能有些脆弱的自尊心。
她认识束龙认识得更早,尽管平时也会跟着大家一起调侃“车神”这样的外号,却一直觉得束龙无论今后成就如何,至少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称呼绝对实至名归。
二楼的三人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是用目光追寻着楼下仿佛不知疲倦是何物的赛车,一次次挑衅着赛道承载的极限,一次次行走在轮胎失控的边界。
与四五年前的那时相比,变了的或许是车的型号,变了的或许是人的身高,但永远未曾改变的还是那份绝对的投入和专注
这不仅仅只是为了某种爱好付出的程度,这是一份职业,这是一种梦想,这人的眼中有着抱负与觉悟。
十二月的风卷落了枝头长青的叶,拂平少年纷乱的思绪,又承载着他一路追上了异乡的春。
2014年的4月2日,Rotax Max欧洲挑战赛在比利时的亨克赛道拉开了序幕。
作为整个欧洲地区最为隆重的赛车盛会之一,参赛选手的规模超乎束龙想象的庞大,和国内略显冷清的CKC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同一组别的车手多到需要分出A、B、C、D......小组,人最多的时候你甚至可以看到发车格上足足有六十辆车在同一场比赛里起跑。
每一组还得经过两轮预赛的淘汰,才能根据预赛积分决定可以参加预决赛的名额,再根据两组预决赛的排名决定可以进入到决赛的名单。
也就是说能进入到决赛的那三十来个人无论最后的比赛结果如何,都可以看做是所有同龄车手当中的佼佼者了。
格奥尔格当年对于束龙提出的优惠条件听起来很简单对吧?
可只有亲自置身于这样的场景中,才能深刻的意识到这究竟是怎样困难和残酷的一件事。
首先你得从几百号选手当中通过层层筛选杀进前六十,又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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