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无语,他就知道询问“好兄弟”是这样一个结果,不由得安慰道:“别管了,反正你这一世又没死。”
“现在的自己,肯定是你自己。”
“有道理啊!”这乌龟瞬间提起了精神,脖子伸得老长,将烦恼抛掷于脑后,“兄弟,我马上要换壳了,这一次会更换生长了八百年的老龟壳,有需要你尽管来拿。”
“那可真的恭敬不如从命了。”陆远拍了拍那厚实的龟背,继续闲逛,寻找灵感。
和老朋友们相伴,心情确实很愉悦——即便老伙计给不出任何建议就是了。
繁华的绿茵城,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忙碌,摩天大厦刺破云层,玻璃与合金里面流动着最新的新闻联播。
飞行器如银色游鱼,在立体交通网中无声穿梭,留下淡蓝光痕。
空中连廊横跨楼宇,罂虞树垂下翠绿藤蔓。
站在最高处,俯视整座城市,总是会忘却时间的流逝。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陆远发现,自己生活在一张名为“社会”的网络中,他不仅仅是绿茵城的大统领,还与很多志同道合的人建立了友谊关系,还有探讨工匠学的各位同事,还有墨门之领袖、工匠大宗师之类的称号。
名为“社会”的网络中,既是约束,却也带来了生活的意义。
在灵感状态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陆远忽然意识到所谓“世界称号”的重要性。
它或许是另一种“盘古权限”。
这种权限和概念能力不同。
概念能力是“创造”、“抹去”、“修改”,相当强横,能够给世界增添规则。
而“称号”相当于是“存在感”。
或者说:“某件事物存在的权利”。
放在平时,这种权利似乎无关紧要,每个人都有存在权,但在关键时刻却能够救命。
因为所谓的“概念抹杀”,抹除的就是“存在权”。
他的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